我们都知晓,麻豆传媒在其最为巅峰的时期,曾是一个连接不同地域、不同文化读者的平台,那些影像,以其独特的方式刻画了人类的情感、欲望、梦想,在这片繁杂的影库里,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心中的那份需求,或许是在找寻一位知己,或许是在逃避生活中的某些烦恼,一如那些哑女在屏幕前的死寂,她们乌黑的长发依偎在肩膀上,在这光影迷离的世界中显得更为神秘莫测。
麻豆传媒的影像似乎总有一种魔力,把人们在教条主义的禁锢中释放出来,让欲望放声,有时会让人想起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中的玛莲娜,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表,更在于她在寂寞、阴霾中成为男性的欲望投射,而这种欲望的产生也离不开影像的塑造,玛莲娜的腰与玛莲娜的笑如同一种同构的咒语,深入人们的心灵深处。
而麻豆传媒的影像再此基础上更进一步,本是内陆城市小巷中的年轻女子,因为影像而成为某种人格符号化的象征,她们拥有了更为广袤的空间,在这样的影像中,人们得以在虚拟的空间中实现某种儿童时期仍未实现的欲望与幻想,这种幻想在生活中被打击与挫折磨灭,但在影像中却得到了实现,这正是麻豆传媒映像的魅力所在。
媒介本身是一种工具,它既可以是光明的镜像,让人看到常识之外的可能性,但也可能成为暗涌的漩涡,吞噬掉人的真诚与善良,某些时代、某些地点的天才可能捕捉到了这样的影像,便把这当作一笔财富以求名利双收,而那些女人的美好青春也被无情地剥削,正如电影《大观》;精东影视它通过黑色幽默的手法揭示了影像工业对“缪斯”的不断重塑与压榨,何莉通过不同的角色塑造,演绎了各种不同的妓女形象;这些角色极大地冲击了社会对“缪斯”与“狐狸精”的固定认识,这种塑造真的是让她们自我认知提升了么?还是说仅仅是加深了她们对“戏中病”的依赖?

我们不能否认这些影像给社会带来的冲击以及多样性的表达;然而也必须正视其潜在风险:对传统道德与伦理的冲击与颠覆,常常,这些作品会放大极端的行为甚至是病态的极端人格展示给观众看;这种展示的频率之高、力度之大,甚至会对部分心智不成熟的年轻人造心理影响;更严重的是可能会造成社会行为的病态化,一如劳伦斯笔下的《儿子与情人》,Carris在一次又一次地沉溺于主人公的情感纠葛中受到深刻的影响,而这一影响是否可以避免呢?显然是旪局的未知数罢了,正如访斩时所说的:“如果你仅仅想去解剖这一切而不受其影响是不可能的。”每一个读者与观看者都可能会被从中影响;正如同那些消失在屏幕前的哑女一样;产生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,而这样的共鸣往往比已知的狂喜更加难以抚平与克服。
从人类的角度来说,没有人能够摆脱这样做的诱惑;我们需要在某种层面上两者兼顾:既享受影像给我们带来的视觉盛宴,又在这个大银幕的现实中与真实的人性相拥取暖,任何垄断人类欲求的事物都有可能被事物自身所绑架;这是任何文明的共性,在此意义上而言;麻豆传媒映像、名画名作、盛景美酒抑或成功的快感都有着一样的共性;既然是人类追求快乐的工具;就要防止被这工具所统治;我们应当与它保持一个“可远观而不可近玩”的距离才能获取更多的相对自由与快乐的吧!

